楼下脚步声还在继续，李明揉了揉眼皮，翻身下床。床头的闹钟刚蹦到六点半，他知道，林薇这架磨人的小机器马上就要发动了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下来。”他嘟囔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，顺手把毛巾搭在浴缸沿上。

林薇的尖叫极具穿透力，穿透了清晨的宁静，穿透了老旧公寓的墙壁，直抵李明的耳膜。“李明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李明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抱紧了些，慢悠悠地拉开卫生间的门。“怎么啦？一大早的，发什么疯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试图用慵懒来对抗林薇的愤怒。

林薇站在客厅，双手叉腰，脸色像锅底一样黑。“你说怎么啦？比赛结果出来了！小马都被刷了！就剩你那匹灰太狼，还丢了三秒！”她指着一旁皱着眉 державши 手机屏幕的手，“赶紧给我解释解释！这都什么跟什么！”

李明洗漱完毕，慢悠悠地走出卫生间，顺手带上浴巾擦了擦脸。“别激动嘛，薇薇，小不忍则乱eat。”他走到客厅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，“三秒，不多不少，正好暴露出小马的问题。”

林薇瞪了他一眼，气鼓鼓地坐下。“问题？我看是你的问题！你跟那匹小马说了什么？”她指着旁边懒洋洋趴着的灰太狼，“就因为它名字好听，你就把训练重点全挪到它身上了！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明摊了摊手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灰太狼确实有那两把刷子，速度快，爆发力强，是块好料。但小马们也有自己的优点啊，比如耐力，比如柔韧性……”

“优点？优点能让你输三秒吗？”林薇气得直跺脚，“现在好了，几个主力都受伤了，下个月的比赛怎么办？你让我跟教练怎么说？说你是个只会捡漏的废物？”

李明看着林薇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软了软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林薇面前。“薇薇，别生气了。我知道你担心比赛，但我有我的判断。”

“你的判断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就你的判断，上次差点把 ścigacz 给搞废了！”

“我说了，我不是天才指导。”李明摊了摊手，语气平静，“我就是个实打实的劳模，天天琢磨怎么把赛马练成优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