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姬如雪皱着眉，又哼了一声，感觉脑子还是不清爽，浑身酸软得像一滩烂泥。她现在就特别想给自己找一碗热汤面，最好是加俩荷包蛋的。

身后那男人——墨渊，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。他伸手，动作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她额头，入手温热，呼吸也平稳了些，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
“醒了就好。”墨渊的声音依旧冷，但里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姬如雪余光扫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茫然。她记得，上一刻她还在空中与妖王拼杀，下一刻就……意识就模糊了？难道是又跟那妖王打起来？可她明明感觉自己还没到那个地步啊。而且，这具身体……好像变轻了好多？

等等，这具身体？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姬如雪撑起身子，动作牵动了伤口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疼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手这脚，这身形……好像都比以前娇小了一圈？

墨渊看着她焦躁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坐到她身边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：“雪儿，忘了。都忘了吧。”

“忘什么？”姬如雪警惕地看着他，“忘了我自己？还是忘了……墨渊？”

墨渊的眼神顿了一下，随即移开视线，去看窗外：“这里是我的洞府。你醒了，就先在这里养伤。”

养伤？姬如雪瘪了瘪嘴。她感觉身体里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她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摸向胸口——那里原本应该有……孩子的位置，现在却空荡荡的。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。

“孩子呢？我的孩子呢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
墨渊的身影僵了一下，猛地转过头看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：“雪儿！不准提！”

“为什么不准提？”姬如雪慌了，“他在哪里？墨渊，你告诉我，我的孩子呢？”

看着她急切而脆弱的样子，墨渊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那孩子……已经没了。

洞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以及一个冷硬的声音：

“墨渊！你果然在这里！”

墨渊脸色一变，几步冲到门口，沉声道：“说吧。”

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正是姬如雪曾经最恨的人之一——燃烧祭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