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我说你这娃，眼神放 respectful 点儿。" 横肉汉子凑近了些，身上汗味儿明显，破皮甲风纪扣都歪了，"这刀是挺唬人，可惜锈得跟狗屎似的。要是我那把风牙，分分钟让你见阎王去。"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黑黄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我没搭理他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沙县。铁碎牙还沉在溪水里，也不知道那老太婆有没有动过手脚。接了这把刀，就等于接了个烫手山芋，谁知道上面沾了多厚的狗屎。

"啧啧，脾气还不小。" 汉子耸耸肩，把砍刀往腰后一插，"行吧， Appreciate 你不搭理我这个小混混。不过要是有谁敢打你主意..." 他做了个威胁的手势，"别怪我不客气。" 说完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
我松了口气，赶紧蹲下身想把铁碎牙捞起来。刚把手伸进水里，就感觉不对劲。不对，不是普通的溪水触感，有点...黏糊糊的？像是某种生物的唾液，带着点腥甜的怪味。

我皱着眉把头扎进水里，借着岸边的阳光往溪底看。这一看，我差点没把舌头吞回去。

水底，几只巴掌大的螃蟹横行霸道，但更让我震惊的，是那些附着在河床上的东西。那不是水草，也不是石头，而是一些扭曲的...金属片？它们锈迹斑斑，形状古怪，有些还亮着微弱的幽光，像是什么电路板被泡坏了。
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？我捞起一片最大的金属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符号，完全不像是这世界的玩意儿。这玩意儿明显不属于铁碎牙，但也绝非凡物。

我盯着这些金属片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等等...刚才那汉子走的时候，他身上是不是有种...金属摩擦的特有气味？还有他那些奇怪的笑容和手势...难道是...

"操！还真是！" 我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，瞳孔骤然缩紧。

"轰隆隆——"

身后，原本应该只有哗哗流水声的山谷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空间扭曲的嗡鸣！空气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，无数奇怪的符号和光点如同瀑布般从天而降，砸在地面上的金属片瞬间被高温气化，留下一个个深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