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这天走在下班路上，心里正琢磨着下个月房租咋整，眼角就瞥见垃圾桶边上蹲着个人影。这大夏天的，穿件厚外套，还蜷缩着，怪渗人的。

“喂？哥们儿？”老张心里打个突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他一个刚来城里不久的打工仔，胆儿不算小，但也不是没脑子往前凑的主儿。

没动静。那身影就跟块石头似的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离得老远又喊了句：“没事吧？这啥情况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走近几步，借着昏暗的路灯，才看清是个女的，年纪看着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。脸蛋白得吓人，闭着眼，嘴角还挂着点奇怪的白沫子，那件破旧的外套领子立着，勉强护着脖颈。
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老张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城市里，啥怪事儿都有，这算不算？见死不救吧，这看着是真不行了；可上前搭救吧，万一……他脑海里闪过各种被讹、被害的段子。

犹豫了大概五秒钟，老张咬了咬牙。不管咋样，年轻轻的女孩子躺这儿，总不能真让她睡垃圾桶边儿等到天亮或者……更糟。就是报警？可看着又不像抢劫那种，倒像是病了，或者……嗑嗨了？

他蹲下来，凑近了闻了闻，没闻出来喝白酒或者啤酒的味道，倒是有点……别的怪味儿，说不清，像是劣质香水混着点苦涩的东西。不是酒，那啥？毒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又往后撤了撤，隔着点距离伸出手，摸了摸她额头上。烫得吓人，跟火炭似的。

“喂！喂喂！醒醒！”老张拍了一下她的胳膊，“你没事吧？发烧了？”

那女的像惊醒似的，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，眼神浑浊，直勾勾地看着老张，嘴里呜呜啦啦的，听不清在说啥。

“别怕，我帮你。”老张看她这么虚弱，也没那么怕了，“你家人在哪儿？我送你上医院？”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，这地段偏，路面脏，开过去的车也少，硬是没瞅见个穿制服的。

正想着咋整，那女的虚弱的身子忽然又抽搐起来，表情痛苦，双手捂着肚子，哼哼唧唧的，声音很细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……”老张看得是真急了。这可咋办？报警？等警察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送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