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哥们儿？”那声音把老张吓了一跳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到的不是什么哥们儿，而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年轻女孩， frail得像棵小草。

“你...你为啥叫我？”女孩的声音很轻，像刚落地的雪，轻轻一碰就碎了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哥们儿啊，分明是个姑娘。

“我...我走错地方了。对不起姑娘。”老张赶紧摆摆手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你不是走错路，”女孩扑闪着大眼睛，眼睫毛抖得像要下雨，“天都快黑了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老张心里直打鼓：“等我？我谁啊，你等谁？”

“等一个叫...”女孩咬了咬嘴唇，没说出来，“反正，你不该在这里停下。”

老张摸了摸头：“姑娘，这都几点了，天黑了啊！”

“我知道，”女孩点点头，小手紧紧攥着裙子边，“我很冷，我饿。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：“那...那我请你吃饭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女孩摇摇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你有地方住吗？”

“我...”老张一下子愣住了，“我住火车站附近。”

“那...”女孩站起来，裙子显得很大，人却很小，“我住宾馆。你要是愿意，可以跟我一起。”

老张觉得头嗡嗡响：“一起？一起住？”

“是啊，”女孩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小月牙，“反正你一个人，我也一个人。”

老张看着女孩，她好像比刚才精神多了，可眼睛还是有点怕人的意思。

“你...”老张想问什么，又觉得不合适，“这样...”

“我饿得快不行了，”女孩小声说，“只要有点吃的就行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面包：“我只有这个，你吃吧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女孩接过面包，小口小口吃起来，眼泪从脸颊滑落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老张小心地问。

“我昨天刚到城里，”女孩哽咽着，“身上钱全丢了。”

老张心里一盘算，这姑娘不会是骗子吧？

“真不怪我，”女孩急了，“我身上有证件，你看。”她掏出身份证，上面那脸又白又嫩，眼睛像熟透的果子。

老张看着身份证，又看看女孩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能不能...”女孩小心地问，“住你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