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了吧。”宋屿峰把合同推到林晚面前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。

林晚盯着那份人事部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她只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。她想起张姐临走前塞给她的小纸条，上面就三个字：“看紧点。”

“宋总，这……”林晚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边角，“是不是太快了点？”

“快？”宋屿峰挑眉，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给过你几次机会？”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走廊尽头传来键盘敲击声，王莉似乎在修改方案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更紧了，差点把纸巾戳出破洞。她知道宋屿峰说的是哪个机会，三个月前面试的时候，他好像也是这么说的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她可以找理由推脱，比如家里有事，或者要回家照顾生病的奶奶。可张姐那眼神太有深意了，好像她稍微有点异动，下一秒就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“林晚？”宋屿峰难得皱了皱眉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点失望，“你在犹豫什么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逼视的目光里。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，连空调都失效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把合同往桌上一顿，动作挺得笔直：“宋总，我觉得我还不行。”

宋屿峰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种笑让林晚心里直发毛。他放下手里的钢笔，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。“林晚，”他俯身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欣赏的不只是你的简历。”

林晚心头一跳，脸颊发烫。她想起上周在三楼茶水间碰见他，他正脱着外套，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。还有开会的时候，他时不时看她几眼，眼神里像带着钩子。

“宋总，”林晚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先……”

“先谈工作？”宋屿峰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抚过她沾着茶渍的手背，“还是先谈别的？”

林晚的指尖瞬间僵住了，呼吸也停顿了半秒。她赶紧抽回手，假装去接桌上的水杯。

宋屿峰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