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月叼着手指，慢吞吞地抬脚跟过去，小鼻子皱成了个 KDE 图标。“干什么？”声音又闷又软，像只被惹毛的小猫。 男人就是刚才叫她那个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看不清里面装着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瞅着她，眉头轻轻蹙着。“这么晚，一个人在这里玩？”国字脸的轮廓在路灯底下显得有点冷硬。 “嗯。”柳月月没动，小短腿并着站定，小胳膊抱在怀里，小眼神躲闪着往旁边看。她讨厌这种大人的架势，说话夹枪带棒的。 “我等你爸爸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，似乎要把她从头看到脚。 柳月月feel到了压力，小小的身板往后缩了缩。“我……我奶奶让我来等。”她撒了个小谎，小声嘟囔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圈圈。 男人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但还是板着张脸没说话。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苹果，郑重地递给她。“拿着吃。” 柳月月眼巴巴地看过去，苹果挺大的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诱人。她伸出小肉手指，犹豫着要不要去拿。男人看着她磨叽，眉头皱得更死了。 柳月月见状，撇撇嘴，小脚丫跺了跺，赌气似的扭过头去。哼，不拿就不拿！反正有爸爸在，不怕饿死！她在心里默默嘀咕着，小嘴巴撅得老高。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沉默了片刻，又默默把苹果放回了袋子里。这人，有时候是真够笨的。 柳月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。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哎，好奇怪，这个大叔明明看着那么严肃，好像……好像不太会说话。 “那个……”柳月月小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就回去啦，不用等了。”她想溜，却被男人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挡了回去。 “小包子。”男人突然叫她。 柳月月一愣，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？” “以后，晚上不准一个人出来。”男人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柳月月突然觉得有点暖和。 她小手揪着围裙角，小声问：“那你……”你能不能别这么严肃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