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？”柳月月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闷闷的，小嘴嘟得老高。她叼着手指，小身子往墙角缩了缩，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男人。那黑色塑料袋在男人手里晃悠，像个未知的威胁。

男人皱着眉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最后一根了，还扔了？”

柳月月瞪大眼睛，小脸垮得能滴出水。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喜欢那个牌子。”

男人嘴角弯了弯，但没说话，只慢吞吞地把最后一根扔进垃圾桶，然后把空了的塑料袋塞进她手里。“下次别这么任性。”

柳月月攥着那空荡荡的袋子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“不要，我还要。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她：“饿不饿？”

柳月月没吭声，小鼻子皱着，心里有点别扭。刚才那件事，她觉得自己挺委屈的，但一想到那根冰棍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
男人没再逼她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柳月月抱着那袋空塑料袋，小可怜似的跟着他后面。

楼下厨房里，男人正在接水。柳月月踮着脚尖，努力想看清他在干什么，小脑袋都快碰到水龙头了。

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找什么？”

柳月月小声说：“水……可以喝吗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柳月月捧着杯子，小脑袋埋得很低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男人把水递给她，特意在她手旁边放了一块巧克力。“吃。”

柳月月抬眼看了看，小嘴一瘪，明显不想吃。

男人挑眉：“不吃？”

柳月月鼓起勇气：“我……我不喜欢吃甜的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那你想吃什么？”

柳月月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酸奶……芒果味的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有芒果味的酸奶吗？”

柳月月立刻紧张起来，小手揪着自己衣角：“没有就算了……”

男人挑眉：“我要是有，你会不会吃？”

柳月月眼睛一亮，小脑袋一点一点：“会！”

男人这才去拿手机，不一会儿，就拿着一个盒子下来。柳月月眼睛都亮了，小跑过去打开盒子，一股香甜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。

“芒果味的酸奶，还有……小熊饼干？”柳月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
男人点点头：“还有草莓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