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你跟三皇子府的春药是哪儿买的？”沈知意手里捏着个死了半截的红漆木匣子，眉头拧得像是要能把那匣子戳个窟窿。“我派人去查了，那几家药铺子你都没去过，就说明有人给你递的。你告诉我，是不是柳依依那贱人？”

对面的男人穿着玄色龙纹常服，本该是九五之尊的尊贵威严，此刻却显得狼狈又难堪。他本就是块软骨头，偏偏沈知意这人，一来就飒。

“不是……”皇帝低声喃喃，眼眶发红，“知意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沈知意嗓子一紧，瞪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，“不是那又是什么人？你最近身边就两拨人，一个太子，一个柳侧妃。太子那是真心待你，还是像这春药一样，给你灌迷魂汤？柳依依那 Vìu 是个什么东西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，居然信她两句？”

皇帝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被沈知意一连串的问题噎得说不出话。她跺了跺脚，红唇微瘪，把木匣子往他脸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照照！这东西是给谁吃的？你想瞒着我，做梦去吧！”

皇帝被她凶得脸都白了，眼瞧着就要哭出来。沈知意看他这样，心里那股气又没那么盛了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哭什么哭！男人没点担当，当个屁用！你要是觉得柳侧妃对你好，你现在就滚回皇宫去，本小姐这儿不养闲人！”

皇帝被吼得一个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不……不用，我……我去‘找茬’。”

“找什么茬？”沈知意歪着头看他，“去找柳依依算账？还是去找太子告状？有意思吗？你但凡有点本事，就该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你好！现在倒好，被人拿捏了还不知道！”

她气得直抖手，一口气没上来，捂着胸口哼唧了两声。皇帝见状，吓得赶紧起身想去扶她，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
“滚！”沈知意喘着气骂道，“别碰本小姐！你碰一下，本小姐就把你的宝贝龙冠摘下来当垃圾扔了！”

皇帝诺诺地退到一边，干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歇会儿吧。”

沈知意没搭理他，而是拿起地上那红漆木匣子，打开看了看，眼神骤然转厉：“不对！这味儿不对！”她眉头紧锁，“这春药里，好像还加了点别的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