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逍蹲在街角，嘴里叼着半截半烟，吧嗒吧嗒抽得欢。烟头红光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那张猴急的脸。这天儿，warts脸的天气，灰头土脸的，闷得人心里也发堵。

他左边站着个卖假古董的老骗子，口中唾沫横飞，讲着什么“祖传 Ruby”，听得旁边看热闹的摊贩都直翻白眼。右边是个修鞋的瘸子，吧嗒吧嗒敲着鞋底，手里线头乱飞。杨小逍瞥了他一眼，那瘸子眼睛贼亮，盯着他手里那把刀。

杨小逍的刀，就是块铁疙瘩，磨得锃亮。他给这玩意儿取名叫“铁棍”，破锣破鼓的。但每次他挥出来，都带着风声，砍在假古董老骗子那条假腿上，那叫一个脆。

“我说，老哥，”杨小逍叼着烟，指了指那老骗子，“你这Ruby，我瞅着像块狗屎。要不，我帮你摔了，你给我三斤大米？”

老骗子吓一跳，差点被自己唾沫星子呛死。“你！你他妈是哪根葱？敢砸我祖传瑰宝！”他撸起袖子，指着他那块假Ruby。

杨小逍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行啊，你不怕，我帮你砸了。”他手腕一翻，“铁棍”亮出寒光，对着那假Ruby就是一下。

“铛！”刀和所谓的Ruby碰了一下，假Ruby应声而碎，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老骗子傻眼了。

“怎么样？三斤大米，还是砍价？”杨小逍挑眉。

老骗子咬了咬牙，认怂了。“行，三斤大米，老哥饶了我吧！”他一溜烟跑去找大米去了。

杨小逍叼着烟，看着老骗子跑远，嘴角一撇。“哼，狗改不了吃屎。”他转身，对瘸子修鞋的挤了挤眼。

瘸子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动了动。杨小逍心里一套，脸上没露。“老哥，要不要来两刀？”他晃了晃“铁棍”。

瘸子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小子。你这刀快得跟闪电似的，我怕数不过来。”

杨小逍哈哈一笑，收了刀。“行，那老哥慢走，我先去讨碗面吃。”他转身，朝着人声鼎沸的集市走去。

刚到集市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头，一边抢东西，一边骂骂咧咧。

杨小逍皱了皱眉，嘴里叼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他走过去，指着那几个泼皮。“你们几个，少给脸不要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