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格外乖巧。九点前打卡，准时出现在设计部，泡好咖啡，等着总监喊人开晨会。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衬得人又瘦又弱，像个刚出窝的小鸽子。电脑屏幕上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改的方案草稿，页面上晕染开淡淡的咖啡渍，但她毫不在意。

“薇薇，你来了。”设计部总监王姐招呼她，“这次的客户有点挑剔，你给换几个排版试试。”

林薇立刻点头哈腰：“好嘞，王姐。”她凑过去看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灵活飞舞，一边改图一边跟王姐说笑。那神情，乖巧得连只苍蝇都落不上去。

这就是白天的林薇。温顺，能干，像块软橡皮糖，谁捏谁疼。

下班，林薇站在公寓楼下等车。路灯照在她脸上，揭露了 Portrait 的另一面。她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这副无害的样子，不过是她用来报仇的工具罢了。

手机震动，是条短信。她眯眼一看，是顾夜寒发来的。

【林薇，九点，公司楼下。】

顾夜寒。盛世集团总裁，冷酷无情，杀伐果断。白天，他是所有人仰望的顾总；晚上，他是操控她生活的男人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换上刚才那副乖巧无害的表情，转身走进华丽的车厢。车窗外，刚才还温顺的小鸽子已不见踪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蕾丝裙，脖颈上戴着精致的锁骨链，眼神慵懒又危险的女人。

“去我公司。”林薇靠在副驾驶，声音低沉沙哑。

司机吓了一跳，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。林薇抿了抿唇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她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年。

顾夜寒办公室灯火通明。他在电脑前敲代码，闻言抬眼，目光锐利如鹰。

“女人。”他刚要开口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助理打来的。

“顾总，林小姐在楼下。”助理的声音很恭敬。

顾夜寒挑眉：“让她上来。”

女人踩着十厘米高跟鞋，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。顾夜寒放下手头的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双白天像小鹿一样的眼睛，此刻正闪烁着复仇的火焰。

“怎么，今天想做什么？”他挑眉问道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：“顾总，这是您让我改的方案。不过，我觉得您可能更喜欢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