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梨盯着咖啡机转了半天的神，心里有点蔫儿。赵姐刚给她揽了个烫手山芋，那个客户难缠得跟头猪似的，她明明把话说得滴水不漏，那客户愣是咬着牙不松口。冲完咖啡，她吸溜了一口，有点苦，像那客户的脸色。她手托着杯子，目光黏在大屏幕上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陈梨吓得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抬头一看，顾衍之阴沉着脸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。他和赵姐对视了一眼，赵姐立刻如临大敌，连忙站起来汇报：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顾衍之根本没看她，径直走到陈梨面前，冷冷地问：“陈梨，那个客户的事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陈梨心头一紧，站起来小声说：“顾总，那个客户……他不太满意我们的方案，我还在想办法。”

“想办法？”顾衍之挑眉，“多少天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两天。”陈梨小声嘟囔。

“两天还不够？”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，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宽了？”

陈梨赶紧摇头：“不是，顾总，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顾衍之打断她，“陈梨，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。有些客户，不是靠嘴甜就能哄好的。你看看你，整天磨磨蹭蹭的，一点重点都没有。”

陈梨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赵姐赶紧打圆场：“顾总，陈梨这孩子其实挺有能力的，就是……刚接手这个项目，有点压力。”

顾衍之看了赵姐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转回头看着陈梨：“我不管你有没有能力，我只看你有没有责任心。那个项目要是做砸了，你以为你能有啥好下场？”

陈梨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让自己掉下来。

顾衍之见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陈梨，我告诉你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运气。有些事，你必须亲力亲为。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好，那就别在我这儿混了。”

陈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，她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会努力的。”

顾衍之没再说话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赵姐赶紧追上去，低声安慰陈梨：“梨梨，别难过，顾总也是为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