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苏晚依赖在栏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，可她看着窗外飞过的银杏叶，眼神有些飘忽。

三天了，自从林枫跟他的闺蜜陈曦在咖啡馆拥吻那天起，苏晚就把所有情绪都锁进了抽屉里。她还是会在晨读时遇到林枫，还是会和他讨论同一本书的见解，可那些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瞬间，现在只剩下针扎般的疼。

“苏晚，这道题你来答。”前排的女生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把苏晚拉回现实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接过笔，却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名字。旁边几个女生噗嗤笑出声，林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“写得快，示范一下。”

苏晚的笔尖顿了顿。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像擂鼓。林枫的视线扫过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，“还在想昨天的事？”

苏晚猛地把头转开，耳根瞬间红透。周围传来暧昧的哄笑声，有人起哄，“林枫，追求苏晚那么久，她拒绝你了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，转头继续听课。可苏晚知道，他一定在听。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下课后，苏晚攥紧了书本往教学楼走。林枫的助理拦住了她，“苏小姐，林总监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林枫是公司的顶梁柱，也是她暗恋多年的白月光。可最近，他的一切都在向陈曦倾斜。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人，如今却跟别人共进退，甚至当着她的面跟别人接吻。

助理没有多解释，只是推了推眼镜，“上楼吧。”

苏晚沉默地跟在后面，脑子里像电影回放一样，闪过他们大学时的点点滴滴。一起在图书馆自习，一起在操场跑步，他曾经说，“你在我心里，永远第一。”那时候，她信了。

到达顶楼总裁办公室，苏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把文件签字，听到动静，合上了文件夹，抬头看向她。

苏晚预想过无数次见面，预想过他会如何质问，如何指责，可真正见面时，他却只是问了一句，“有事？”
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，扎得苏晚眼泪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