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吧嗒一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给碾了碾。远处树林子动静不大，几声鸟叫，还有几尾蛇影似的划过草丛，估摸着是山野猫子出没。他对着那片黑黢黢的树影吹了吹口哨，调门不高，透着一股子闲散劲儿。“老李家的婆娘又念叨啥了？

隔壁老王家那小子，今天倒是挺勤快，一大早就扛着锄头去了后山。老张叼着烟，眯缝着眼瞅着自家的鸡窝，几只母鸡正围着个土坑转悠，啄来啄去的，估计是挖啥宝贝呢。他心里琢磨着，等天黑了，得去看看那婆娘，别又跟谁家打起来了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老张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烟差点扔了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后山那棵老槐树下，老王家的那个小子正捂着额头，一脸傻样。跟旁边树旁站着的，不正是他那贼眉鼠眼的婆娘吗？

老张咂咂嘴，这婆娘倒是挺勤快，刚来这不到一个月，就把自己家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就是跟老王家那小子不对付，天天闹别扭。老王那小子也是个倔驴，非说要跟那婆娘好上，老张看着都替他憋屈。

“咋回事？”老张皱着眉头，走了过去。

老王捂着额头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她…她咬我！”

老张一听，差点没笑出声。这婆娘，还真是个兽人，牙齿尖利得很。他走到婆娘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这婆娘长得挺漂亮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圆溜溜的，就是嘴角有一道深深的疤痕，像是被人咬过的痕迹。

“你跟她…干嘛了？”老张问。

婆娘咬着牙，一脸不爽：“他非要跟我要我的牙，说舍不得我走。”

老王一脸委屈：“我…我只是想跟她亲近一下，她怎么就咬我了？”

老张看着他们俩，一脸无奈。这俩人啊，一个倔驴，一个毒舌，真是天生一对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。你俩都是成年人，自己商量商量，能不能处得来。”

婆娘瞪了老王一眼，说：“我才不要跟他处呢！”

老王不服气，说：“那也行，你去吧！”

婆娘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老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婆娘，真是贼精，一点就着。

“喂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老张叫住她。

婆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我去山里采点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