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……咔嚓咔嚓！

这声音老张听得一清二楚，像有人拿着一把钝了的铁锹，故意在他这破院墙外面磨蹭。积极性，那叫一个十足！

老张心提到嗓子眼，手里捏着的烟差点从指缝里溜走。这都几点了？深更半夜的，谁他妈还来这儿翻墙？难不成……是冲着他家墙里那兽族婆娘来的？

前脚刚把那事儿定下来，后脚就出幺蛾子？老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跟那婆娘的关系，那是相当复杂。名义上是两口子，可那婆娘的三头六臂、各种兽族特技，让他这凡人男主跟着蹭了一路高光，家里鸡飞狗跳不说，他自己脸上也没少挂彩。这新型关系，比种地还难搞啊！

老张把烟屁股在鞋底上磕了磕，啪地扔在地上踩了两脚。不行，得去看看。万一真撞上什么麻烦事儿，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他抄起院角那根磨秃了的擀面杖，蹑手蹑脚摸到墙根下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只有远处路灯惨白的光晕，勉强能看见墙外那片荒地。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，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墙边，手里还真拿着把铁锹，正使劲往墙上砸。

老张眯着眼，努力辨认着那人的脸。借着微弱的光，他瞅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皮夹克，脖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链子，手里面还夹着个大哥大，时不时头也不抬地在那上面按几下，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电流声。

这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这儿砸墙？不会是喝多了吧？

老张心里嘀咕着，悄悄摸过去，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。他刚靠近墙边，那砸墙的声音突然停了。砸墙那人猛地抬起头，看清了老张，眼神顿时变了。

“哟，老哥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，目光在老张和他脚边的擀面杖上扫了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，“这是……要跟你练练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“老哥”叫得亲切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却不太友好。他握紧了擀面杖，沉声问道：“你谁啊？大半夜的砸我家墙，想干什么？”

“做人，得讲规矩。”那人把铁锹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翻了翻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老婆……最近是不是跟你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