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呸了一口，把铅笔咽下去，拿起旁边的肥皂搓了搓脸。这胡子跟个野人似的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连镜子都懒得照。格子衬衫领口都有些发黄了，活脱脱一个被工作压榨的穷酸青年。

“得换身衣服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色T恤。刚换上衣服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客厅沙发上三个小不点正手舞足蹈。

“老大，老大！你看看我们抓的‘猎物’！”一个挂着骷髅头吊坠的小个子喊道，声音尖得像个小破锣。

林凡皱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刚换上的T恤扯破。“你们又干啥？”他没好气地吼道，“老实交代，再敢搞破坏，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！”

“老大，你看啊！”一个小个子把一只蝴蝶标本塞到林凡手里，“我们抓到了‘花仙子’！它翅膀是彩色的，还发光呢！”

林凡接过蝴蝶标本，仔细看了看。这标本做得挺逼真，蝴蝶翅膀扇动的姿势都栩栩如生。他随手扔到茶几上，没多理会。

“老大，别扔！它多漂亮啊！”小个子急得跳脚。

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赶紧滚蛋，别打扰我上班。”

三个小不点互相看了看，又一起看向林凡，仿佛在征询他的意见。

“老大，我们想跟着你一起玩。”一个头戴小皇冠的小个子说道，“你上哪儿我们都去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你们懂个啥？上班要迟到怎么办？”

“没事！我们可以变成你的‘私人助理’，帮你擦桌子、倒水、整理文件。”一个拿着魔杖的小个子说道。

林凡差点笑出声来：“你们要是有这本事，早就在公司里当上CEO了。”

三个小不点面面相觑，然后一起点头：“我们愿意学！只要你教我们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小个子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添乱了。赶紧滚，再不走我就用‘降妖符’把你们赶跑了。”

三个小不点一拥而上，抢过巧克力，然后一溜烟跑出了林凡的卧室。林凡摇摇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我这是招了个什么‘小弟’啊，一个个都是‘戏精’。”说着，他拿起手机，给公司老板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