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扒拉着碗里剩下的泡面。面条馊了吧唧的，汤泡得他嘴唇都快起皮了，但他眼睛没闲着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跳动的小框。他这票魔王小弟，有浑身长满鳞片的巨龙阿龙，能吐火；有九条尾巴的雪狐妖女小九，会装可怜；还有个最逗比，就是那只会跳两下就摔跟头的天兵小将，叫蛋蛋。

阿龙最近有点闷，功耗骤降，小九的撒娇技能也使不出来了，蛋蛋更是三天没跟她抢键盘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不是日子不好过嘛，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蔫了？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小卖部老板王大爷的咳嗽声。

“王大爷！我买包烟！”林凡起身，把那包白沙往柜台一扔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。

王大爷抄着手，慢悠悠地数钱：“哟，林凡啊，又写论文熬通宵？我看你这屋灯，天天晚上都亮到半夜。”老板娘凑过来，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挤眉弄眼，“我说老头子，你看人家小伙子多上进，咱家王聪就那样，打游戏打到天亮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推开老板娘，接过硬币说了声“谢谢”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刚到二楼楼梯口，就听见后面传来王大爷的喊声：“嘿！等会儿！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王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下来了，手里还拎了个塑料袋。“那个……林凡，我 innovate 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啥玩意儿？您老人家不会是学会新词儿了？”

王大爷嘿嘿傻乐：“不不不，是‘ Innovate’，英文，‘创新’的意思……对了，我是说，我创新了个招儿，能便宜着呢！”

林凡有点不耐烦：“王大爷，您有话快说，我等会儿还要回去对着电脑呢。”

王大爷愣了一下，随即把塑料袋往林凡怀里一塞：“喏，这个，我老伴儿早上给我买的豆浆油条，看着你这几天瘦了，就给你留着……哎哎，我话还没说完呢！我是说，你上次给我的五块钱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！”林凡赶紧把油条塞回塑料袋，拎起来就往楼上走，“王大爷，您要钱是吧？过两天我发工资了，您自己去ATM取！”

王大爷冲他挥挥手，咳嗽了两声，又慢悠悠地朝小卖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