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玉佩贴在脸上，眯着眼往地摊底下瞅。那阳光挺刺眼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摊主是个瘸子，正用 falang 伺候他那几盆仙人球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不知道唱个啥。

“叔，您这儿还有别的玩意儿不？”老王开口问道。

瘸子头也没抬，手一指：“都看着呢，没吓着吧？”

老王看着那堆翠绿欲滴的东西，心里琢磨着，仙人球这玩意儿，听着挺耐旱，可他这手气，跟种地似的，哪能养活活那玩意儿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目光又落回那块玉佩上。

“叔，这玉佩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，“它到底是个啥？”

瘸子终于抬眼了，脸上有一道疤，像是刀划的，一道挺长的口子，从额头一直拉到下巴。“这？看看，买不走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本来就觉得这玉佩不咋地，现在听这语气，八成是人家不打算卖。他叼着烟，又把玉佩翻了个面，烟头在玉佩上投下一个个晃悠悠的影子。

“叔，就二十块钱，您赚个零花钱，卖给我成不成？”老王磨了磨牙，试图压低声音，“我这人老实，就是图个……”

瘸子把 falang 一扔，站起身，那腿一瘸一拐的，像个破风箱。他走到老王跟前，伸手就把那玉佩在老王手里一夺。

“咋着？想不想要？”瘸子说话尖利，像刀子似的，“不想要拉倒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瘸子比他狠啊，直接上手抢。他刚想发作，那瘸子手腕一抖，玉佩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好几块。

“不想要滚蛋！”瘸子朝老王啐了一口，瘸着腿就走了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那几片碎片，一股火气直往上冒。他伸手想捡，手刚碰到那碎片，一股凉飕飕的东西就往他手心里钻，他那手虎口立马就疼得直抽抽。

“我靠！你他妈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子，捡起那碎片，仔细瞅了瞅。那碎片上面，好像多了一道划痕，一道挺细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上去的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瘸子……不会是故意弄坏我的玉佩吧？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他那眼神……老王心里打了个突。

他站起身，往摊子外走，脚步歪歪扭扭的，跟那瘸子有得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