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快到站了，林薇薇才猛地回神，拎着公文包冲出车厢。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写字楼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傍晚的夕阳，刺得她眼睛发花。电梯里挤满了西装革履的人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香水味，一股高级办公室的酸臭。到了21层，前台小姑娘已经下班，保安大叔趴在桌上打呼噜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。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进。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生冷的铁。林薇薇推门进去，办公室很大，夕阳透过百叶窗照进来，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。楚夜坐在办公桌后，背脊挺直，侧脸线条冷峻，鼻梁高挺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戴着金丝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林薇薇咽了咽口水，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：“楚总，这是最新策划案。”楚夜翻开文件，指关节泛白。林薇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偷偷瞥他一眼，发现他眉头皱着，不知道是看不惯这份方案，还是不爽她闯进来。过了半晌，他轻飘飘说：“你下班还没走？”林薇薇差点哽住：“我……我顺路送过来。”楚夜合上文件，镜片后的眼睛终于看向她：“明天早上8点，会议室。”说完，他就按了下通话键，秘书声匆匆响起：“总裁您……您还有事？”楚夜：“让财务把林薇薇这个月的奖金双倍发。”林薇薇愣住，楚夜已经低头继续看文件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她鬼使神差地又问：“楚总，那个……您晚上还加班吗？”楚夜挑了下眉，没说话。林薇薇脸一红，意识到自己问得多余，赶紧溜了。下楼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发来的：“怎么样？拿下大老板没？”林薇薇翻了个白眼：“他眼睛里都冒火了，我快被烧死了。”闺蜜：“不可能啊！他不是传言里冰山脸吗？你不会搞错人了吧？”林薇薇：“我搞毛线！他眼神像要杀了我。”回到家，林薇薇把策划案摔在床上，越想越气。楚夜那张脸，冷得像南极冰川，简直是办公室里的一股清流——不，是冰流！第二天早上，林薇薇踩着高跟鞋冲进会议室，差点把老板杯里的水打翻。楚夜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说：“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