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硬生生拽出梦境的。那铃声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给戳破，她迷迷糊糊地抬起手，想捞起床头的手机，结果捞了个空。

“我的天……手机呢？”她翻了个身，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嗡嗡作响。宿醉的痛感来得又快又猛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。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？她有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周扒皮那家伙，为了对方案，硬是拉着她去应酬，一杯接一杯，简直不是人。

床头的手机显示着七点半，时间还早，但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拆了骨头重组了一遍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卫生间里传来流水的声音，是室友林薇在洗漱。林薇今天看起来精神还不错，至少不像苏念这样，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。

“哟，念念，起这么早？昨晚 orgy 了？”林薇一边挤牙膏，一边回头看她，语气里带着戏谑。

苏念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：“滚蛋，我那是被逼的。”她声音沙哑得厉害，自己听着都觉得难受。

林薇刷完牙，凑过来，上下打量着苏念：“看你的样子，昨晚喝大了？”

“别说了， голова разболелась，”苏念捂着额头，哀号道。她真的想不通，为什么明明说着要少喝点，最后还是没控制住。周扒皮那家伙，看着斯斯文文，搞起应酬来比谁都狠。苏念还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，好像是林薇叫了代驾，扶着她回来的。她依稀记得自己当时还吐了代驾一身，真是丢脸得要死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把杯子放回架子上：“你也真是的，周扒皮就那么可怕？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，方案不整出来，他能把我剥层皮。”苏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，像鸟窝一样。她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快去洗漱，我们今天要去逛新开的商场，听说有家网红咖啡馆特好喝。”林薇兴致勃勃地说，完全无视苏念的痛苦哀嚎。

“逛个鬼啊，我今天要补眠。”苏念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，那是她常用的牙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