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衍敲门的时候，苏念刚把最后一个快递打包好。她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下午四点，不算早也不算晚。

"那个……"顾司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犹豫，"方便聊聊吗？"

苏念放下打包带，心里"咯噔"一下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顾司衍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两杯奶茶，看着她。"看你朋友圈，知道你还在忙。"他微微笑了笑，把其中一杯递给她。

苏念接过奶茶，心里那点紧张莫名就散了。"怎么突然过来？"她侧身让他进来。

顾司衍走进屋里，目光不经意扫过茶几上的照片框。苏念下意识把照片挪到身后，手指有些发凉。"听说你今天有面试，特意过来看看。"他走到窗边，透过玻璃看着楼下的车流，"前台小姑娘说，你面试表现挺不错的。"

苏念"哦"了一声，拉开椅子坐下来。她突然觉得口渴，喝了一大口奶茶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她冷静了不少。"所以，你是专程过来邀功的？"她觉得自己这话有点阴阳怪气，但说出口才发现已经晚了。

顾司衍转过身，表情有点微妙。"算…算是吧。"他走到她身边，手里还提着个纸袋，"顺路买了你喜欢的那个甜点。"

苏念看着那个熟悉的logo，想起上次她随口提过一次。"你…"她话没说完，手机突然响了。顾司衍随手拿过她的手机递过去，"谁的电话？"

苏念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"程哥"。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，"老同学。"她站起身，走到阳台接电话。

顾司衍默默地打开纸袋，里面是两块蝴蝶酥。"尝尝这个，刚出炉的。"他递给苏念一块，自己拿起另一块吃起来。苏念在阳台听得清清楚楚，程哥在那头说今晚有个同学聚会，问她去不去。

"不去。"苏念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。程哥在那头"huh"，她匆匆挂了电话走回客厅。

"怎么突然不想去了？"顾司衍正好咽下口里的甜点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"就…突然想起来晚上有事。"苏念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把甜点吃得干干净净。那双眼睛专注地盯着蝴蝶酥，偶尔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