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密室里，檀香火苗噼啪作响，映得窗外月光惨白。老城主抚着胡须的手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龙渊那小子……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。

对面侍卫统领刘峰搓着手，脸上讪讪的。“回大人，属下也是这么觉得。前些日子城东动静就大，后来又弄了个‘清风阁’的茶馆，说是招揽文人雅士，可我派人盯了盯……里头混进来不少江湖切口子。”

老城主哼了一声，把茶杯重重往案上一放。“哼，那是自然！拿了好处，就脱不了干系。名堂是扯出来的，关键是那丫头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赵雪……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她在身边吧？”

刘峰脸色一变，赶紧躬身：“属下明白。大人看重的是她的眼线……可现在，龙渊那小子好像跟那丫头走得近了点。”

密室里一阵死寂。老城主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黑影，眼神阴鸷。“龙渊啊龙渊……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次铁了心要搞什么名堂。城里的生意，说白了，就是我的生意。你敢打起歪主意，izers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刘峰跟了上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大人，那现在……咱们是查？还是……”

“查是得查，”老城主转过身，一把抓起案上的卷宗，“但不是明着来。派些眼线，打探打探。还有，告诉赵雪……让她夹着尾巴做人。”他的语气突然柔和了些，“女人家，别跟那小子瞎掺和。清者自清，不清……就别沾染了。”

刘峰点点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赵雪那性子，谁不知道？性子烈，又机灵，当初能被大人看中，可见不是凡人。可老城主话也说了，这世道，站错了队，下场……可不好受。

两人退出密室，外面的月光把人影拉得很长。刘峰皱着眉头，掏出块令牌：“得想办法安插个人去清风阁。不能明面，得找个由头……对了，上次赵雪托人送来的那几筐野果，可以送去表示……呃，表示敬意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这乱世，谁又能分得清忠奸？左右，只要老城主高兴，他刘峰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
第二天，清风阁门口多了几个打杂的。他们不搭理客人，也不管买卖，只是闷头干活，偶尔抬头看看那个穿着青衫，在角落里安静喝茶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