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烟就被搁在了一边，校草也没多坚持，就那么斜倚在桌沿上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眼冲林北笑了笑，那笑容好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的。“行，不抽就不抽，”他声音挺柔和，软得能滴出水来，“不过，林北，你是个例外。”

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北听着，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，有点闷，有点涩。他没接话，就那么扭头往回走，脚步有点虚浮。

回到自己班，教室里闹哄哄的，都还没下课。林北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感觉后背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人用冷水澥了稀的。他摸了摸自己口袋，空的，烟呢？他皱着眉，翻遍了整个书包，都没找到。

妈的，搞什么玩意儿。

心里头翻江倒海，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。下课铃一响，他直接就冲出了教室，往隔壁班摸过去。

隔壁班门口动静挺大，几个男生围在一起吹水，为首的那个正是那天跟沈南一起去的校草，叫张伟，据说是校草，长得是真俊，个子也高，就是感觉挺……道貌岸然的。

林北没跟他们搭话，就那么杵在门口，目光往里一扫，果然就看见了沈南。两人正凑在一起看手机，沈南还时不时笑出声来，侧脸在光线下看，轮廓挺好看。

林北站那儿好一会儿，沈南都没发现他。直到他后脖颈子感觉有点凉，才转过头来，一眼就看见了林北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又对上了张伟的目光。

张伟冲他点了点头，笑容挺标准，但林北看着就烦。

“怎么，找茬？”张伟率先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挺冲。

林北看着沈南，问：“沈南，你们……”

“我和他没什么，”沈南抢着说，语气挺干脆，“你找他什么事？”

林北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疼。他看着沈南，总觉得这人和以前不太一样了，眉眼之间少了点自在，多了点算计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张伟没再纠缠，估计是看林北是一块闷葫芦，也就没趣了，冲沈南笑了笑，就转身走了。

沈南看着林北的背影，欲言又止，最后也没说什么，就低头继续看手机。

林北站着，感觉脖子都要僵了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再呼出来，带着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