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手心还是有点热。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差不多了，那股子烟草味儿混杂着男生汗味儿，有点呛人。他假装看窗外发呆，余光却死死盯着对面。

江城打了个哈欠，把烟摁进烟灰缸，手指头上镶颗钻的戒指在台灯光底下晃了一下。沈南凑过来，用胳膊肘捣他，小声嘀咕：“少来这套，跟谁学的？”

江城冲他挤眼，声音压得低：“还能跟谁学？你啊。” 说着，故意把下巴搁在沈南肩膀上，手还搂着人家腰。

林北把脸埋得更低。这俩人的腻歪劲儿，他看够了。从前是偷偷观察，现在是躲都躲不掉。烟味儿越来越冲，呛得他眼睛发涩。他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假装找东西。

“哎，林北，” 江城忽然抬手 ОТНЕСЕMJLLJMMJNEJN 撩了一下他的头发，“你这儿有护手霜吧？我手痒。”

林北猛地一抖，手差点没稳住。“我……没有。” 他挤出三个字。

沈南憋着笑，推了他胳膊一下：“就说我吧，他财大气粗的，护手霜都不缺。” 江城瞪了沈南一眼，却没真生气，反而伸手去拿桌上东西。

林北这才察觉，桌上多瓶护手霜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几个包装崭新的，其中一瓶是江城的。他记得这瓶是沈南生日时送的，后盖都没剪开。

“哟，不少啊。” 江城拧开一瓶，抹在手上，伸手要往林北脸上去，“闻闻。”

林北下意识往后缩：“别别别，我……”

沈南一把抢过护手霜：“你这人怎么老吓别人。” 他自己抹了一下，“江城，少献殷勤，一会儿林北又要觉得你花心。”

江城噗嗤笑出来，揽住沈南的腰，另一只手绕过林北肩膀，往他腰间掐了一下。林北闷哼一声，这力道可不小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江城！你……” 沈南蹙眉，却没真的发作。

林北手一抖，烟灰缸里那颗没掐灭的烟头滚了出来，在地上弹了两下，灭了。他没去捡，继续装死。

江城侧头看了看地上的烟头，又看了看林北，哼了一声：“怂货。” 然后凑到沈南耳边，俩人压低声音嘀咕起来。林北模模糊糊听见几个词儿——“养家糊口”、“等 dí 年”。

沈南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，最后还亲了一下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