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辞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了些，指节发白。他盯着办公室墙上一幅巨大的山水画，墨色的山峦叠嶂，像是压抑了什么。他向来不信什么宿命，可现在，电话那头沈知意的声音，带着点故弄玄虚的调侃，让他心情莫名烦躁。

“顾先生，好久不见。” 沈知意笑得挺甜，像裹了蜜，“当年是我高估了你，没想到你这么久还不死心。”

“沈小姐现在找我，还有什么事？”顾行辞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淬了冰，“别拿当年的事来恶心人。”

“哎呀，我记得你好像对合作案很有兴趣吧？”沈知意拖长了语调，故意吊他胃口，“我正好有个好项目，很合适咱们顾氏发展呢。”

顾行辞沉默了几秒，这种曾经无比熟悉的试探手段，现在听来格外刺耳。他想起当年自己有多愚蠢，被她当枪使，害得自己差点栽在对手手里。他嗤笑一声，“沈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，只可惜，我已经不感兴趣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知意的声音里透着嘲讽，“可我听说，你最近跟张小姐走得很近？”

顾行辞心头一跳。张薇，那个他新任的公关总监，年轻漂亮，工作能力强，确实走得近了些。但这跟他和沈知意有什么关系？他皱眉，“这是我的私事，跟你无关。”

“哦？”沈知意的声音拖长了音调，“顾总真是越来越防备了。我听说，张小姐好像是个‘绿茶’，擅长抢男人？”

顾行辞差点把电话扔出去。绿茶？抢男人？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，什么时候传到他耳朵里了？他想起今天早上张薇坚定的眼神，想起她工作时的认真和热情，哪里有半点像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人？看来，沈知意回来，不光是 seduce 他，还要搞破坏。

“沈知意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行辞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沈知意的娇笑，“顾行辞，你现在才知道啊？可惜，晚了。我已经带着我的宝贝疙瘩，回来跟你算账了！”

顾行辞盯着那幅山水画，墨色的山峦仿佛活了过来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想起他们的过去，那些争吵、背叛、伤害，像一根根毒刺，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