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什么破试炼？"林辰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浑身都跟散了架子似的。紫霄雷虽然没直接劈中他，但余波也够他喝一壶的——身上这点仙力，连个小火苗都聚不起来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眼冒金星，心里把刚才放雷那倒霉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"我说师兄，你没事吧？"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她刚从一块碎玉后面探出头，满身狼狈，头发上还沾着灰，不过眼神倒挺亮。

"能有什么事？"林辰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手指头都使唤不灵。"能站起来就说明小命还在。"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"嘶"地倒抽了口凉气——这破地方，连根完整的树枝都找不着，他就这德行了？那挨雷劈的倒霉蛋估计连骨头渣子都没剩。

小雅噗通一声跪坐到他旁边，瞪大眼睛打量着他："师兄你——"

"别看了，跟乞丐似的。"林辰摆摆手，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。那玉佩在余光里闪了闪，很眼熟。

"这块玉……"他喉咙有点干。

小雅立刻捂住了玉佩："师兄，你那雷可真厉害。刚才要不是我闪得快，现在怕是得跟你一起躺这儿了。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宝贝！"

林辰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三个字："对不起。"

"谁稀罕你道——"小雅的话说到一半截住，她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"不过说起来，师兄你这雷法倒是有点意思。刚才那雷……你确定是自己弄出来的？"

林辰心里一紧："怎么突然这么问？"

"没什么。"小雅耸耸肩，手臂上露出的红痕很快又缩了回去。"就是觉得，你那雷好像……带点别的味道。"

林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突然觉得这丫头有点邪门。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小雅把玉佩收得更紧了些："没什么。先离开这儿再说。这地方待久了，我总觉得有只眼睛在盯着我们。"

两人正准备起身，一道身影突然从半空中落下来，砸在两人身前的土堆上。

"轰"的一声闷响，烟尘四起。

林辰眼睛眯成细缝："这谁啊？还让不让人活了？"

烟尘散去，露出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士，手里还拿着个摔坏一半的法器，正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脑勺，满头银发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