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使劲吐了口气。这该死的宿醉感又来了，但比昨晚更清晰，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扎他脑子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
他靠在冰凉的玻璃墙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下面是一片黑乎乎的，像是污水处理厂那种地方，水面上飘着几块塑料袋，还冒着咕噜咕噜的小气泡。头顶是几根锈迹斑斑的铁管，蒙着厚厚的灰尘，一束束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，在空气中形成晃晃悠悠的光斑。

“所以，我现在是在城市下水道……的杯具？”林凡伸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没有。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更是透着股子廉价，像是天桥底下收来的淘汰货。布料粗糙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霉味。

他脑子有点懵，但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撕裂的痛感，混乱的轰鸣，还有最后那道亮得刺眼的光……他不是在玩什么屌丝重生游戏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开局就掉进下水道？这也太坑爹了吧！

“操！”林凡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猛地站直身子。脚下一滑，冰凉的水花溅了他一脸。他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抓住旁边一根突出的铁管稳住身形。

低头一看，积水没过了脚踝。水底还有一些闪烁的金属碎屑，可能是以前掉进来的垃圾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酸臭味，混合着汗水和垃圾腐烂的味道，刺激得他直咽口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水面有个黑点在动。不是老鼠，那东西不会在深水里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类似浮标的东西，上面还吊着几根不起眼的细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够。触手冰凉，还带着点弹性。他一把抓住了那浮标，借着它的浮力站了起来。晃了晃，一个东西掉了出来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他手心里。

是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牌，边缘还有些损坏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。他翻过来，背面是空白的。

“这他妈又是什么？”林凡百思不得其解，试着按了按牌子上的符号，没反应。又试着掰了掰，发现这玩意儿挺结实，不像是什么高科技产物。

他正拿着牌子研究呢，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“哐当、哐当”的敲击声，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