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又来了。林凡再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次是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烦躁。宿醉感这玩意儿邪乎就邪乎在，明明精神头应该越来越好的，可每次刚感觉能撑起半个身子，那针扎似的疼就准时返场，比昨晚还清晰，精确地找到他脑子里某个最蔫儿坏的点，一点一点往死里扎。

他掀开棉被，冰凉的空气吸溜一下灌进鼻腔，脑袋猛地一沉，疼得他哆嗦了一下。上个月刚给自己换了套进口床垫，这玩意儿软是真软，就是太冰了。林凡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下地，客厅垃圾桶里的空酒瓶子还在朝着他抛媚眼。

“ mirror ，查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林凡走到全息投影前，搓了搓脸，对着虚拟镜子摆了个“搜”的姿势。

镜子里的他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顶着个宿醉晚期特有的红色同款，活像刚从地沟里捞出来的。旁边的电子日历跳了出来，上面显示着一行龙飞凤舞的中文：“母亲大人生日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得赶紧想想，今年送什么生日礼物。往年都是点儿心意，随便买个他不认识牌子的保健品，或者干脆发个红包，反正他跟这帮老家亲戚也没啥感情。今年……好像得正经点。

正琢磨着，卧室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
“凡儿，醒了？早餐做好了，下楼一起吃。”是隔壁老王的声音，他这老小子倒是仗义，自从林凡重生到这个叫“天穹市”的未来都市后，就隔三差五过来蹭饭，顺便“指导”他这个城市怎么玩。

林凡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拖着残破的身子挪到楼道。楼下餐厅里，老王正坐在早餐桌前，桌上摆着一碟蒸蛋羹，一杯温牛奶，旁边还有几碟看起来就喊饿的菜。

“醒了就好，赶紧吃，别浪费粮食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筷子戳着蒸蛋，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。

林凡没管那么多，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。蒸蛋是这种未来城市的特色早餐，口感嫩滑，营养均衡，吃得他胃里一阵暖和。

“王叔，今年……我送我妈什么礼物？”他一边吃，一边问道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瞅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，还惦记你妈呢？行啊，有进步。今年天穹市不是有个‘黑曜石杯’炼丹大赛嘛，听说奖金丰厚，你妈以前最喜欢收集各种稀有药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