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低调上班,晚上却总有个温柔的鬼夫压我。他穿着脏白衬衫,一身冷气,偏要黏人撒娇要抱抱。白天我是社畜,晚上他是阴夫,白天我得小心翼翼上班,晚上还得哄他别吓坏邻居。这人死了三年,就缠着我一个孤女。
第六章 鬼夫的温柔
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,有点刺。我盯着那个“房租”的备注,眉头越皱越紧。刘伟这小子,抠门是出了名的,平时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他表哥是做什么的来着?好像是个 包工头,人脉是广,但也不是这么广的啊。两百零花钱都得记在小本本上,这突然转五万,还盖着个“房租”的章,怎么看都透着古怪。
我把手机往旁边一甩,心里嘀咕:“不是吧,还真来了?还以为是幻觉呢。”手心有点汗,这钱虽然能解燃眉之急,但确实邪门。我坐起身,脑袋有点发懵。不行,得先应付过去,先把房租交了。至于这钱的来历……再说吧,眼下maximum priority是保住房子。
刚放下手机,卧室里的灯“啪”地一下就亮了。吓了我一跳,我猛地回头,灯是……自己亮的?这破旧的房子里,电路本来就时好时坏,这会儿又抽风了?
我打了个寒颤,往被子里缩了缩。这冷气来得又快又猛,把人冻得一哆嗦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我壮着胆子,壮着胆子!心里默念了三遍,才慢慢睁开眼。
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几缕,刚好能看见床尾那边站着个人。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有些发青的手腕。他背对着我,身形挺拔得不像话,又冷得像块冰。
我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溜圆。不是梦,这都死了三年的人……这都三年了啊!怎么还来?还赖在我这小破屋里不走?
“你不是……应该去投胎了吗?”我声音发颤,尽量装出没什么可怕的语气。
他没应声,就那么站着,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敞着,露出一点锁骨。月光底下,他头发黑得发亮,但有几缕贴在额头上,湿漉漉的,像是刚哭过。他的肩膀有点垮,但站得还是挺直。
“吱呀——”我卧室门被推开了条缝,我吓了一跳,以为是谁来了,结果探头进来的是我那只胖乎乎的猫,名叫“糯米”。这家伙也是够祟的,大半夜的还跑来吓唬人。它一看见床尾的人影,立马“喵”了一声,弓起身子,尾巴尖子炸开,龇着小牙,对着那影子里“喵呜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挑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