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李娜，她手里还拿着熨斗，趁热打铁似的往旁边一扔，itäten里“哐当”一声，差点砸到茶杯。他心里那个叫苦，这女人是真要闹了。

“你不说，我当真了。”李娜声音压得低，但像砂纸磨着木头，扎耳。她走到沙发边，沙发套上还留着昨天刚换的，他买的，她嫌不好看没怎么碰。她坐下来，两条腿在沙发上绷得笔直，像要撑起整个天。

他这才想起来，昨天出门前，好像确实什么都没说。天气预报是看了的，但没提今天这么热。他 motoring 自己内搭了一件短袖，也不知道今天这么热，她是怎么过的。李娜应该没开空调，她嫌费电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陈默讷讷地说，有点傻。人有时候就是这样，明明心里有数，非得憋到最后一刻。

李娜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眼睛瞟到茶几上那碟切好的西瓜。她说：“冰箱里有三个，你拿一个去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冰箱里的西瓜是她切好的，切得方方正正，一刀没切爆。他拿着西瓜，走到玄关，准备去洗个手。手还没碰到水龙头，李娜又开口了：“等下。”

他转回头，李娜正盯着他手里那瓤红瓤黑的西瓜，眼神有点怪。她说：“你上次说的那件衬衫呢？”

陈默一拍脑袋。哦对了，上个月他找个打折，给她买了件衬衫，她说好像有点小，放下了。他说她应该试试，她说不定就喜欢。后来他忙，就没提。他转身往客厅走，想着找找看。

衬衫在衣柜最底层，被其他衣服压得严严实实。他拿出来，标签还没拆，他拿着就往外走。李娜看都没看，接过来就往房间里走。他装作看报纸的样子，偷偷瞥了一眼。

李娜把衬衫往她床边的椅子上一扔，然后又坐回沙发上，拿起遥控器，把空调打开了。暖黄的光线从天花板射下来，她抱着胳膊，看着窗外。

陈默把西瓜洗了洗，拿着走进去。李娜接过西瓜，用叉子挖了一块，头也不抬地吃。陈默想了想，凑过去坐下。

“你……喜欢吗？”陈默试探着问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

李娜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难得。她说：“我套你话呢。快吃吧， твои довольно наспе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