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李娜，她手里还拿着熨斗，趁热打铁似的往旁边一扔，哐当一声，差点砸到茶杯。他心里那个叫苦，这女人是真要闹了。“你不说，我当真了。”李娜声音压得低，但像砂纸磨着木头，扎耳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可看着李娜那双眼睛，像是要吃人似的，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客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“陈默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娜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“那个女人，她是谁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看着李娜那双眼睛，像是要吃人似的，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客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“我就说你不信我，非要自己搞清楚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她是我同事，就帮个忙，仅此而已。”

李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围巾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就帮个忙？陈默，你告诉我，什么时候开始帮的忙，什么时候变成不清不楚的了？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他知道解释是没用的，李娜认定的事情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“我错了，真的错了，我不该瞒着你，但我真的没想那么多。”

李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站在那里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一点点精神都没有了。“你错了？陈默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谁的错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一紧，他知道，这个问题，他答不上来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可看着李娜那双眼睛，他后面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不要说了，陈默。”李娜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，我只想知道，你还爱不爱我？”

陈默的心头一震，他看着李娜的眼睛，那里面充满了期待，也充满了恐惧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可看着李娜那双眼睛，他后面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。

李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，她摇了摇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“看来，我是自作多情了，你从来没有爱过我，对吗？”

陈默的心头一痛，他看着李娜，想要解释，但看着李娜那受伤的眼神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