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导演！你这是要拍什么鬼啊？！”张野戳着监视器前那台老旧的录像机，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
对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胖子，正一脸慈祥地对他招手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小张啊，别急，别急，这叫艺术，艺术懂不懂？”

张野服侍了半辈子导演，见过的创意没一千也有八百，可今天这算什么？一部投资了几千万的剧，男主角是含着金汤匙出道的当红小生，女主角是刚拿过影后的实力派，偏偏剧本写的像个智障儿童写的童话，台词尬得能原地搓虾米。

“艺术？”张野冷笑一声，指了指剧本，“导演，你这剧本，哪是艺术，纯粹是高级的笑话，懂吗？我敢说，连小学生都能写得比我这个‘老戏骨’强一百倍。”

胖子导演推了推鼻梁上厚得像瓶盖的眼镜，一脸的“我懂你”。在他眼里，张野就是个有意见但没资历的场记，说的话顶多就像放个屁。

“许总说了，这部戏要拍得像诗一样美，要让观众看得像喝蜜一样甜……”胖子导演慢悠悠地说，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。

张野差点被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许总和哪个许总？娱乐圈最大的投资佬许鸿坤！那可是个连呼吸都要算计的人物，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玩意儿？

他摇了摇头，正要再说点什么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张野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小字：“《潜伏》剧本已发送至你的邮箱。”

《潜伏》？这个名字一出来，张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可是前世谍战剧的巅峰之作，当年播出时差点掀翻了整个广电总局。

他连忙点开邮箱，果然有一份文档。不过……这文档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
这根本不是《潜伏》的剧本！

他颤抖着手点开文档，一行行幼稚得不像话的文字映入眼帘。这分明就是刚才那部烂剧的剧本！可……可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潜伏：魔都风云》！

什么鬼？！张野的脑子瞬间乱成一锅粥。难道是哪个脑洞大开的网文作者写了个同人烂文？

“导演！你看看这个！这根本就是……”

“不许提那个名字！”胖子导演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“那是个禁词！”

张野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