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反复敲打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，在四壁漏风的出租屋里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浓郁的焦糊味还在鼻尖萦绕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这破屋子，柴火棒子似的，点个煤油灯都能烧起来。”

昨天晚上熬夜赶稿，不小心把煤油灯碰倒了，烧了半边床。这破屋子就这德行，住几天皮都给磨秃噜了，还是差点被烧成烤串儿。

林凡趿拉着一双拖到脚踝的运动鞋，趔趄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昨晚赶出来的剧本草稿早就扔进垃圾桶了，还得重新弄。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，才感觉稍微活络点。

正琢磨着今天去哪里找家馆子吃点好的，顺便把剧本的事定了下来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味儿……是秦导的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五十岁左右的样子，皱纹深刻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旁边还跟着个同样穿着风衣的年轻人，规规矩矩跟在后面。

“是……秦导？”林凡有些发怵，这可是业内的大导演，以前他只能远远看着，别说真遇到了。

那中年男人点了点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个冷淡的弧度：“你就是林凡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秦导您太客气了，我……”

“听说你有个剧本，叫《风云》，给我看看。”秦导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剧本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来的，虽然只是个草稿，但构思绝对独特。“秦导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多说了。”秦导打断他，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的时间很贵，你给我一个答复，晚上十点，还是没兴趣？”

林凡被这架势给镇住了，晚上十点？这么急？他脑子飞转，这秦导效率真高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：“秦导，这剧本……还只是个草稿，很多地方还需要完善。”

秦导看了他一眼，似乎觉得他有些怯懦，哼了一声：“我不挑，你有能力就行。”他目光落在林凡桌上摊开的草稿纸上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是想找投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