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的阳光像是被烤化了，路面上蒸腾着白汽。林默把摩托车停在不远处梧桐树的浓荫下，单脚撑地，从兜里摸出包廉价的烟点上。尼古丁的微醺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角那家开了十年的快餐店。

店门上贴着促销单，红纸黄字的，透着一股廉价塑料的甜腻味。林默皱了皱眉，用指关节砸了砸摩托车把手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今天有点烦，不是因为追捕那个该死的黑客，也不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，而是因为遇见隔壁警局的张警官。

张警官是个热心肠的中年男人，见面就拍他肩膀说：“小林啊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最近又降温了吧？”林默当时正急着赶路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张堆满关切的笑脸，怎么看都透着点诡异。

快餐店后门传来塑料袋撕拉的声音，林默眯起眼。那声音不寻常，像是有人将东西匆忙塞进后备箱。他掐灭烟头，悄无声息地绕到店的后巷。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，巷子里只有街灯投下的惨白光晕。

黑暗中，一只手闪过。速度快得像一道虚影，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轻响。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，立刻扑过去。对方似乎察觉到了，转身就跑，两条腿像风火轮一样。林默咬着牙追，肺部像火烧一样疼。

追出三条街，巷子尽头是个废弃的工地。跑动的人影猛地折返，手里挥舞着一把破旧的铁锹，眼睛里泛着疯狂的光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侧身躲过铁锹，手腕一翻，特制的捕网精准地罩住了对方的头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那人摔在地上，像滩烂泥。林默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肩膀，冰冷的金属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。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，照亮了男人惊恐的脸。

“说，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林默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男人抖得像风枝上的叶子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程序员……”

程序员？林默想起张警官那关切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，这个世界的暗流，远比他想象的要深。他松开匕首，围着男人踱了两步，手指在男人脖子上轻轻划过。

“说说看，这个铁锹是谁给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