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分手了，是那天晚上，她窝在沙发里看剧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林枫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在忙。” 没有常用语，没有关心，甚至不用表情包。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强装镇定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就默默地关机了。

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慌。林枫是她第一个这么认真谈过的男朋友，她以为他们之间会一直这样挺好，至少现在是这样。可她总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就像天气预报里说的“局部地区有雨”，她能感觉到，但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即将迎来一场不大不小的雨。

她翻来覆去，翻来覆去，就是睡不着。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，全是他们过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刚开始认识的时候，林枫总是逗她，拿她打趣，她每次都被气得跳脚，却又忍不住笑。后来，林枫开始变得沉默，她以为他是成熟了，其实他是累了。

“林枫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她终于忍不住给他发消息。

过了很久，林枫才回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枫这次回得很快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只是什么？”晓晓盯着手机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只是觉得 checkboxes，你只是觉得我是个麻烦？”

晓晓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不是想吵架，她只是觉得很委屈，很委屈。她把头埋在被子里，眼泪浸湿了枕头。她不明白，她到底哪里做错了？她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，她只是想被别人好好爱而已。

第二天，林枫发消息来，说晚上有空，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。晓晓看着那条消息，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嗯”。她知道，可能这一顿饭之后，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她做好最坏的打算，还是想再努力一次。她不想失去林枫，哪怕是用最后一次的力气。
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开始化妆打扮。她要让他看到，她可以很好看，很好看。她涂了口红，画了眼线，穿了一条新买的小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