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枭盯着屏幕上江云夏那张油光锃亮的脸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掐出两道印子，眼里的火气烧得厉害。

"江云夏。"他声音低沉得能碾死人，"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？这点小事都要开口求我？"

江云夏正捧着烤红薯啃得欢，闻言抬头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应了声："唔，慕总，就是那个……场地的事……"

"我早说了位置有问题，你非不听。"慕凌枭往前一靠，椅背抵着沙发，气场瞬间压下来。江云夏感觉后背一凉，赶紧把红薯咽下去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油渍蹭了他新换的暗纹裤腿。

"可……可是甲方那边催得紧啊。"江云夏跺跺脚，小声嘟囔。她那烤红薯蘸满了糖稀没擦，现在正打算假装去拿纸巾擦嘴，顺便溜走。

慕凌枭眼尖，在她动作未遂的瞬间伸手一扒拉，她的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往他怀里倒。红薯滚在茶几底下，糖渍是他限量版的迈凯伦。

"滚。"他沉着嗓子，却没松开手。江云夏被他捏着手腕摁在沙发上，只能闻到他衬衫袖口的淡淡雪松味，"下次想卖我什么，直接说好了。"

江云夏手心发烫，小声辩解："我……我不是卖你啊，就是……"

"云夏。"慕凌枭打断她，拇指摩挲着她发红的手腕，"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我不会买人的。"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："但我会把永远留在我身边的人，捧在手心里。"

话锋一转，江云夏头皮发麻。她囁嚅着："可……可你答应了司总，三天内把项目方案交上去……"

慕凌枭嗤笑一声："司总的方案？"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做了个"拿走"的手势，"你觉得他凭什么插手我的事？"

江云夏眼睛瞪得溜圆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慕凌枭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脸上："那地方不行，我重新给你找。这次，你要是再惹我生气，我就把你……永久囚禁在我身边。"他故意拖长尾音，看着她的眼睛，"顾盼生，永远困在慕家的人。"

江云夏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突然烧起来。她小声反驳："我还没那么讨厌……"

"是吗？"慕凌枭挑眉，伸手勾起她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，"这点烤红薯油渍，这点撒谎的胆子，让我想起刚见到你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