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个屁。”我啐了一口，把那泼出去的茶汤抹在张三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前，“你就是个废物，这点眼力劲都没有。她要是真惹我生气了，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连只鸡都抓不到？”

张三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躬身：“是是是，大能息怒，弟子这就去……”

“滚。”我摆摆手，懒得理他。这小子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，留着他也就是个看门打杂的，真要出什么事，根本帮不上忙。

我叹了口气，看向窗外。夕阳照在院落里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。可这暖洋洋的阳光，照在我心里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
那茶水泼出去的时候，我手劲是大了点，震歪了好几只杯子。可那又怎么样呢？我就是想给她看，让她知道我并非好相与。可她呢？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样子，连句道歉都没有。

“师傅，您别生气了。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到她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杯茶。

她还是和以前一样，美得不可方物。只是，那双眼睛，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以前，那里面总是带着一丝对我孺慕的温柔，可现在，却似乎多了一丝……冷意？

“怎么？来给师傅赔罪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伸出手，从她手里接过茶杯。

她没有反抗，任由我把茶杯夺了过来。只是，她的眼神，在我握住茶杯的那一刻，变得更加冰冷了。

“师傅，您是觉得弟子做得不对吗？”她轻轻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看着她，突然发现，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。她的眼神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我摇摇头，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师傅，弟子错了。弟子不该惹您生气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我知道，她是在讨好我，是在试图挽回什么。可是，我感觉，事情已经不一样了。

“你有什么错？”我问道。

“弟子……弟子不该对那群人那么客气。”她低下了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根本不配得到师主的尊重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那群人？她指的是谁？

“是谁？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