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华庭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沈家那点钱，够你挥霍多久？三年？两年？还是等你缸里鱼喂不活的时候？”

路子野嗤笑一声，把离婚协议掂在手里，纸张边缘还残留着撕碎时的毛刺。“傅大少爷看来很得意？拿了钱，滚出这个家，还能继续你的金光大道，风光无限。”

“你觉得，我有必要跟你这种……”傅华庭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藻，最后只是斜睨了她一眼，“纠缠不清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路子野反问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带着点挑衅，“难不成在你眼里，我路子野还配不上你傅总的关注？”

傅华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。“你这么想自取其辱，我是不是该满足你？”

“怎么满足？”路子野挑眉，语气里带着戏谑，“把你那些破事捅遍全城？还是把你当初怎么爬上傅太太这个位置说的那套屁话再曝光一次？”

“你够聪明，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。”傅华庭慢悠悠地道，“沈家那份遗嘱，我确实有份‘功劳’，沈家大小姐那笔钱，怎么算，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
路子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甚至还能笑出来，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。“傅大少这是要给我上‘教训课’？还是提醒我，别乱动不该动的东西？”

“我提醒你，路子野。”傅华庭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，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，“有些人，有些事，碰了，就是死路一条。你胆子不小，学费，看来是躲不开了。”

“呵。”路子野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傅华庭那句轻飘飘的威胁，“傅总这是开始怕了？还是觉得我撕了离婚协议，让你没面子了？”

“我只是在想，”傅华庭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沈家那些财产，一分不少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？”

路子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傅华庭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谁动我的人，谁死。你，还有沈家，都给我记清楚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留恋，仿佛刚才那番威胁只是随手而为之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