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柔水坐在自家小院里，手里拿着半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有点放空。刚从城里回来没两天，这山村生活，说实话，有点憋屈。

他以前是兵王，啥场面没见过？枪林弹雨，刀光剑影，睡过坟地，吃过树皮。如今回了山村，最大的动静就是鸡叫狗吠，最大的危机可能就是隔壁老王家的孙子又把鸡窝给踢了。

“唉……”叶柔水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扔了，从兜里摸出个老旧的皮夹子，哗啦一下摊开。里面只有几张红票子，零散的毛票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旧照片。

这些都是他爷爷留下来的，照片上的他，穿着迷彩服，挺拔得像根枪杆子，旁边还站着几个 similarly 形象堪忧 的战友。有人好奇，问他是干啥的，他总是乐呵呵地说：“卖玫瑰的。”

山村的生活单调得像白开水，叶柔水需要点刺激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晃晃悠悠往村口走。

路过老王家时，闻到一股子肉香。他家炖肉了！叶柔水嘴角咧了咧，心里痒痒的。老王这家伙，就爱在村里横，仗着有点官威，平时最爱干的事，就是盘踞在村口，强买强卖他家那点可怜的农资。

走到村口，果然看见老王蹲在那儿，正用一根鸡毛掸子，颤巍巍地教训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。那小孩Looks like 肚皮都饿出来了，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王手里的化肥袋。

叶柔水眉头一皱，这不是明抢吗？他走过去，伸手搭在老王的肩上。

“王哥，”叶柔水声音不高，但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这孩子饿了吧？你家炖肉，分他一碗。”

老王吓一跳，回头看见是叶柔水，脸色顿时有点发白。这小子，以前在部队待过，气场有点野，村里人都忌惮他三分。

“柔……柔水啊，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鸡毛掸子一扔，“不是不给，就是……就是得花钱啊！”

“花钱？”叶柔水挑眉，“这山区里的空气，你比我吸得多，化肥便宜点，不就得了？”

老王脸皮厚，立马来了劲：“行啊！那……那我就便宜点，十块钱一袋！”

叶柔水看了眼那小孩，又看了一眼老王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儿子，就值十块钱？”

“去去去，我儿子……”老王刚要发飙，叶柔水手指动了动，一股微不可查的意念，悄悄伸进了老王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