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歌摸了摸口袋，巧克力碎渣硌得慌。她快步走出电梯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地板上“嗒嗒”响，像人在心里打鼓。前台小姑娘正埋头刷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你好，找季寒深。”童安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活像打发叫花子。“三号窗口，自己看。”小姑娘抬起头，翻个白眼，又埋头去了。

童安歌捏着鼻子找过去，季寒深正埋头看文件，眉头拧得像疙瘩。小姑娘把单子扔过去，季寒深瞥了一眼，头也不抬。“等会儿。”他嘴里叼着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童安歌站在旁边，胸口闷得慌，巧克力碎渣在口袋里磨得她皮肤疼。她想起刚才在便利店，手贱摸了块巧克力，结果半路被客户喊走，回来的时候巧克力化了，黏糊糊的，蹭了一手。

“我说，你能不能快点？”童安歌忍不住推了他一把。季寒深抬头，瞥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催什么催，不差那几分钟。”他言下之意，是她耽误他的时间。童安歌心里更憋屈了，她明明是来送文件，结果被晾在这儿。她跺跺脚，指着外面的监控，“看见没，我来了好一会儿了。”季寒深这才不情愿地抬头看了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
童安歌气得直跺脚，巧克力碎渣从口袋里掉出来，黏在地上。她弯腰捡，季寒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，直接插进抽屉里。“行了，赶紧走吧。”他语气硬邦邦的，像是在赶苍蝇。童安歌火大，她一把抓住季寒深的胳膊，“季大总裁，你这样不行啊，客户会投诉的。”季寒深一甩手，她差点摔个跟头。两人正闹着，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，季寒深的助理李秘书小跑过来。

“季总，张总来了。”李秘书指着门口。童安歌顿时傻眼了，她这才想起没跟张总说一声，就跑来送文件。她赶紧往后缩，季寒深一把拉住她，低声说：“躲什么躲。”张总走过来，看见两人，挑了挑眉，“小童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童安歌低下头，脸通红。

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。季寒深替她解围，“我带她来送文件。”张总点点头，走向沙发坐下。“小童，上次那个项目，你做得不错。”张总拍拍她的肩膀，童安歌感激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