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晚咬着牙，指尖几乎要抠进掌心。

男人靠在墙边，姿态慵懒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：“不想怎么样，就是想让你陪我多玩几天。”

“玩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挑眉看他，“周承彦，你成年了吗？”

周承彦轻笑，慢条斯理解着领带：“成年了，刚满十八。”他靠得更近，呼吸拂在苏晚脸上，带着劣质香烟的味道，“所以，小苏老师，我可以合法地追求你。”

苏晚猛地后退一步，却被他壁咚在墙上。周承彦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头：“别躲，我知道你心动了。”他拇指擦过她微颤的睫毛，“从你第一次看见我那副画开始。”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 cố gắng压下心口的悸动：“那幅画是我画的，关你屁事？”

“屁事？”周承彦笑得更邪气，手指捏住她下巴，“你偷偷临摹了我画里的所有细节，连我右眼下那颗痣的形状都没落下。”

苏晚瞳孔微缩，脸颊瞬间发烫。她确实……临摹过。那幅画里，少年穿着褪色的白衬衫，顶着桀骜不驯的发型，眉眼间嚣张得像要把全世界踩在脚下。她画了无数遍，直到那幅画成了她柜底的秘密。

“收手吧周承彦，”她别开头，声音却有些发颤，“你知道这样下去没好结果的。”

“哦？”他突然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“你觉得现在就有结果了？”他手心贴着墙，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，指腹的粗糙感让她浑身一僵。

“别碰我。”苏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。

“可是苏晚，”周承彦眼尾泛红，声音染上沙哑，“你躲不掉的。当初你拿我的画换线人资料时，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”他突然伸手，从她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“说，里面到底是什么？”

苏晚心脏狂跳，脱口而出：“与你无关！”

“无关？”周承彦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叠画稿。他翻了几页，动作突然顿住，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下来，“苏晚，你把我画成了英雄？”

苏晚心沉到了谷底。那幅画里，少年穿白衬衫站在雨里，背上却扛着枪伤，手里还握着火把。她……画的是他卧底时最狼狈的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