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躲在门后，心脏擂鼓似的跳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那把 Küchenmesser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跟眼前这情况根本对不上用，但握着点东西总心里踏实点儿。客厅里那对男女说话声音压得低，但词儿林薇一个不落都听到了。

“陈总，林小姐人挺不错的，就是……性格上可能需要磨合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她有时候有点……独立。”

“独立？”坐在沙发上，名义上“男朋友”的男人明显皱了皱眉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，“哪个陈总？我未婚妻就得跟人‘独立’？我陈默言养得起她，也够不着让她‘独立’。”

“陈总的意思是，林小姐她……”另一男人小心翼翼地解释，“可能不太听得进意见，有时候会有点犟。”

“是吗？”那叫陈默言的男人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容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，“我倒是不信。林薇，出来吧。”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。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她低着头，手指抠着地毯，声音发颤：“陈……陈总。”

陈默言的目光扫过她，带着审视，像是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。

林薇哪敢坐，站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客厅里那对男女对视了一眼，也不知道是谁先离开的，反正很快那门就关上了，只剩下林薇和陈默言。

“听说你脾气不太好？”陈默言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还有，不太愿意听人说话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，吓得又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什么？”他被打断，语气不耐烦了些，“林薇，我们约法三章，你记住了。第一，别来找我惹事。第二，别跟我耍心机。第三，别让我觉得你连基本判断力都没有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心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。这人……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还“基本判断力”？她什么时候被认为“没有基本判断力”了？

“陈总，请您别生气，我……”她想去解释，却被陈默言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