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踩着点打卡，老板的脸就拉得比驴拉磨还长。他那小本子上记了一长串，活像账房先生抄的账目，全是老王今天捅的篓子。

"李总，您说这事儿...我..."老王鼻尖冒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领导往那一杵，气场比城管指挥交通还足。

"说人话！"领导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"明天这项目全给你盯，完不成别想走！"

老王逃也似的溜进工位，电脑屏幕亮光刺眼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忽然发现键盘缝里塞着一张纸条。打开一看，是个地址和手机号，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。

"谁啊这是？"老王嘀咕着，正想扔垃圾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的小人头像有些眼熟，是隔壁部门那个刚转岗的小姑娘。

"王哥，能帮我看下那个甲方电话吗？我电脑进水了..."小姑娘声音细弱的可怜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刚才老板发火时，瞥见 proje人间道几个字在甲方合同上。这地址...说的不是这儿！

他攥紧纸条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那箭头画得特别用力，仿佛藏着什么秘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纸条塞进兜里，对着手机镜头比划了三个数。

"记住了，明天要加急。"老王匆匆挂断，感觉后背全是汗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发现座位底下压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口贴着一张小纸条，写着"给你的小礼物"。

老王心里咯噔又是一下，手指抖得厉害。他哆哆嗦嗦撕开信封，里面是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把老式怀表。照片上是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正对着镜头比耶。怀表链子断了一半，锁扣是个粗糙的兔子形状。

"这谁啊？"老王盯着兔子锁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跌坐在椅子上。他慌乱地摸出兜里那页纸条，在照片上比划起来。

地址对不上，但照片背面的日期，赫然写着"1995年8月15日"。那正是他爷爷死的那天。

"搞什么啊..."老王抓着照片，后背开始起鸡皮疙瘩。这神秘人是谁？既然知道他家住址，还留下怀表...

他的目光落在抽屉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剪刀上。剪刀旁边，整整齐齐码着五把一模一样的。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，据说当年专门用来...老王突然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