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悻悻地爬出会议室，后脖颈子还跟针扎似的疼。李总那张脸，比调了度数的哭丧鬼还难看。他在心里把李总的外号想了一百遍，从“笑面虎”到“下山虎”，最后落脚在“饿虎扑食”，感觉顺眼多了。就在他琢磨着中午吃啥的时候，手上的老花镜突然一沉。

“嗯？”老王低头看，镜片正对着窗户，阳光斜打进来，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个模糊的光斑。他用手晃了晃，光斑跟着晃，没啥不对劲啊？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——那光斑里，怎么好像有个小点在动？

他眯起眼睛，凑近了点儿。那小点清晰了点，像个……个小人儿？不对不对，肯定是眼花了！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水，再看时，光斑里啥也没有了。

“操！”他心里骂了一句。是眼睛松懈了，看花眼了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把这事甩到脑后，继续琢磨中午的饭。他算是市井混出来的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这破事儿，还晃悠啥。

可第二天，更邪门的事儿来了。

那天他在打印文件，手指头往前一划，打印机“啪嗒”就吐出来了。不是一份，是五份！老王当时就傻了，他明明只点了一份啊。他急匆匆跑过去问隔壁办公室的小王，小王正埋头打游戏，头也不抬：“啥事？打印还能出问题？”

老王把五份文件指给她看，小王愣了几秒，猛地抬起头：“卧槽！你没事吧？咱仨昨天加班，就打印了一份备份，怎么多出这么几份？”她拿起一份看了看， flourish 到嘴边的“新手保护期已过”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
老王自己都觉得邪乎，这手怎么突然这么“六”？他试着再划了一下，打印机又吐了一份。这次他没傻，赶紧把文件收起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事儿捅出去也不好看啊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晚上下班路上，路过个水果摊，红艳艳的大西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摊主的王姐正跟闺蜜唠嗑，瞅都不瞅他一眼。

老王心念一动，“唰”地一下，那西瓜跟他动了，稳稳地飞到老王面前。王姐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。老王手忙脚乱接住，说了句“麻烦了”，赶紧溜了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整件事都特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