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低头，看着林晚皱着眉头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他伸手，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得很，像是做这种事已经做了无数次。“就那么怕？”他声音放柔了点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。

林晚被他这么一逗，又好气又好笑，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，“怕什么，就是觉得这破自行车太不靠谱了。”她嘟囔着，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委屈。自行车链子刚才突然松了，差点把她甩出去，虽然顾深反应快，拉住了她，她还是心里后怕。

顾深轻轻笑了声，没再说话，扶着她往家走。两人一路无话，只有自行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和偶尔从路边经过的人们的窃窃私语。快到小区门口时，林晚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顾深疑惑地 nhìn她，“怎么了？到家了？”

林晚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小声问道：“刚才……顾深，你说你大学的时候，有没有……喜欢过一个女孩子？”

顾深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林晚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突然问这个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看你最近好像总想起大学的时候，还老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店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多想。你说，感情这东西，是不是真的……就靠缘分？”

顾深看着她那副小女人似的敏感模样，心里微微一动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有啊，大学的时候，喜欢过一个女孩子。她追了我好久，但我当时……脑子不清醒，没意识到她的好。”

林晚眼睛微微睁大，似乎没想到他会坦诚这么说。她轻轻咬了咬唇，没有追问是谁，只是低声问道：“那你……后来后悔了吗？”

顾深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：“后悔啊。我后悔没早点意识她的好，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任性。人生没有如果，但我知道，如果那个时候我能早点珍惜，结局肯定不一样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，也带着一丝对那段时光的怀念。

林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一阵酸软。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似乎也总是争吵不断，但她却从未想过，这些争吵背后，是彼此对感情的试探和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