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，又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锈迹斑斑的铁钩子，正死死地挂在他胸口衣服上，把他的魂都快勾走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一抽身子，铁钩子摩擦着木头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黑乎乎的柴火屋梁和墙壁上，挂着几串干瘪的辣椒，闻起来还有股冲鼻子辣味儿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屋子穷得叮当响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掉光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像是霉味，又像是……药材味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手上还沾着泥土和绿色的辣椒皮。难道……自己是被这辣椒给害了？林凡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脑勺，触手一片血肉模糊。

就在这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柴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探进头来，手里拄着根拐杖。

“林小子，你醒了？”老奶奶的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“你可知罪啊？后院老奶奶的病，都因为你这捣蛋的辣椒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老奶奶？什么病？”

老奶奶皱着眉头，把他拉起来，往门外走去。

“走，我带你去瞧瞧。”老奶奶一边走，一边念叨，“后山老赵家的老太婆，从昨天开始就不行了，浑身疼得像被火烧，还起了一身红疹子，哎哟嗷嗷地叫唤，连她那十几个孙子都架不住。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：“浑身疼？红疹子？这跟辣椒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哼，你小子还装糊涂！”老奶奶啐了一口，“你自己不好好反省反省！你爹我几十年前在镇上學了三年推拿正骨，就这点本事，现在老了，你娘又体弱，家里就指望你这一棵苗子了！”

林凡苦笑一声：“奶奶，你误会了。我确实不知道这辣椒能致病，要不……我下山去镇上请郎中？”

老奶奶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一个半吊子郎中，还请得动郎中？别他娘的耽误了事！我跟你爹学过几年，我知道这红疹子是毒疹，浑身疼是筋骨错位。你赶紧给我治，要是不行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凡无奈，只能跟着老奶奶来到后山。

老赵家是一户穷苦人家，土坯房歪歪扭扭，院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