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林凡晃着脑袋，浑身上下疼得像被十八轮大锤砸过。喉咙里那块烧红的炭又滚上来了，咳咳咳，咳得他脸都红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倒，手扶着墙壁才稳住身形。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。

这地方挺眼熟，是村东头王老头家的土坯房。王老头？不对啊，王老头不是前年就过世了？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在镇上药铺后院，因为偷偷溜进去偷摸炼丹，结果走火入魔，差点丢了小命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咳了两声，浑浊的目光落在桌子上一个黄澄澄的陶碗里。碗里飘着几缕青烟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。这味儿……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己带来的那些丹药里，可没有这么冲的香味。

林凡好奇地伸手想碰，手刚碰到碗沿，那股药香就像有生命似的，猛地钻进他鼻子里。他只觉得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瞬间清明起来。喉咙里的那块烧红的炭也不知怎么就消了，浑身也不那么疼了。

“这碗……是王老头刚喝的？”林凡凑近了闻了闻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。这味道太熟悉了，他隐约记得这是自己在摸金盗墓时候，从某个古墓里找到的药方。那古墓里陪葬的玉简上，记载着无数奇珍异宝，还有一门叫《五气朝元诀》的养生功法。当时他只是随意翻翻，谁知道这药方竟然还留到现在。

“看来，王老头临死前，喝的是我的药啊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当初王老头哭天抢地，说命不久矣，自己劝了半天都不听。没想到这老头居然偷偷摸摸地找了点自己偷偷炼制的丹药，硬生生撑到了前年才咽了气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起陶碗，吹了吹上面的热气，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。一股苦涩瞬间在嘴里化开，紧接着就是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灌进胃里，迅速流遍全身。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，原本酸痛的骨头都轻松了不少。

“好药！”林凡暗赞一声。他记得这药方里的主药，是千年苦寒草，辅以几味稀有的药材，据说能延年益寿，壮阳固本。王老头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能多活几年也不容易。

“咦？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不对啊，王老头不是前年就过世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