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心砰砰跳个不停，脸蛋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她赶紧低下头，不敢看裴言川，生怕自己眼珠子一转就被这男人看出来啥花样。

“怎么，不敢看我？”裴言川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苏晚的去路。“还是说……心里有事？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对上裴言川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平时冷得像万年冰窖，今天却好像 thaw 出了一丝暖意。她赶紧又低下头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
裴言川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。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，后果自负。”

苏晚被他捏得骨头发疼，心里更慌了：“我……我真的没事！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……”

裴言川的眼睛眯了起来，他放下手，语气却变软了：“工作累？还是心里装着事？”

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”她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……你今天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
裴言川笑了，那笑容让苏晚心头一紧。“怎么，本总裁平时很凶？”

“哪……哪能啊……”苏晚嘴上否认，心里却暗骂自己没出息。这男人凶不凶她心里没数吗？但今天他这番举动，确实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裴言川往前又逼近了一步，苏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
苏晚的身子僵住了，能感觉到裴言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混合着某种让人心慌的男性荷尔蒙。

“你知道……”裴言川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苏晚的耳廓，“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？”

苏晚的心跳得更快了，她摇摇头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他。

裴言川轻轻叹了口气，握住她的手。“因为……我有点担心你。”

四个字，像小锤子一样砸在苏晚心上。她抬起头，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言川。

裴言川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。“你最近总是神思恍惚，工作出错也越来越频繁。我……有点担心。”

苏晚的喉咙发紧，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能感觉到，裴言川今天的举动，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