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林薇的心绪。她坐在酒吧靠窗的位置，面前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。玻璃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，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怅惘。这该死的酒劲儿上头，她的思绪就控制不住地飘回好几年前，那段让她痛不欲生，却又无可替代的时光。

"薇薇，你怎么又喝这么多了？" 话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无奈。是陈阳，他们大学时的铁子，毕业后一直保持着联系。他坐在了对面，手里捏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似乎装着什么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容："就……睡不着，随便喝点。"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，尤其是陈阳。他们曾经那么好，好到几乎可以替代彼此在世界里的位置。

陈阳叹了口气，把塑料袋放在桌上，从里面掏出一串夜市买的糖葫芦。"以前我们经常这样，一杯酒，一串糖葫芦，就能聊到天亮。" 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颤。糖葫芦，她记得。每次陈阳买糖葫芦，她都会多要一串，然后掰成两半，一人留一串。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，甜得发腻，却转眼就化作了指缝间的风。

"现在不一样了。" 林薇的声音有些苦涩。她指的是她和陆浩的关系，也是她和陈阳之间的距离。陆浩是她大学时的男朋友，毕业后的异地恋让他们分道扬镳。而陈阳，在她和陆浩分手后，以一种她从未理解的方式接近她，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
陈阳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"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他。" 他顿了顿，"但是薇薇，时间是最好的药。"

"时间？" 林薇冷笑一声，"你告诉我，三年了，时间能抹掉什么？"

陈阳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知道林薇的痛，他也知道他始终无法填补那个空缺。他们之间的友谊，在爱情面前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"我该回去了。" 林薇站起身，酒意涌上头，她的脚步有些不稳。陈阳连忙起身，想要扶她，却被她甩开了手。

"我自己可以。"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，是愤怒，是悲伤，还是解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