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卫？那不是精卫填海的那个鸟吗？”李明一脸懵逼，他每天工地干到累瘫，哪有空懂什么精卫填海，更别提什么种田了。但老王这老头子神神叨叨的，说什么息壤能种，他总得信一半不是？

“对啊，”老王指了指旁边那块空地，“你看，我给你弄了点，还有这包种子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倒出一堆黑乎乎、硬邦邦的小颗粒，跟李明手里的息壤长一个样。“这叫‘精卫草’，也是上古神物。种好了，能长出会飞的草。”

李明差点没把那“息壤”扔出去，“会飞的草？老王，你这说的也太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真的！”老王急了，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一团，“当年我在一个破山洞里挖到过这些东西，那草长出来，小拇指粗，呼呼往天上飞，跟蚊子似的。”

李明更觉得这老头子胡扯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老王以前在乡下住了几十年，什么没见过？他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种吧，就算种不活，总比天天琢磨这玩意儿强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搬了把破椅子坐在空地边上，开始教李明怎么种精卫草。他说这草喜阴凉，不能晒太阳，要种在潮湿的泥土里。李明虽然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也自顾自地开始干活。

他蹲在院子里，拿起那把老王给他的破锄头，对着那块空地一顿猛刨。那锄头看着就锈迹斑斑，他刨了半天，才刨出一个小坑。他把手里的“息壤”放进去，又填上土，还浇了点水。

“这样就行了？”李明问。

“差不多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这草长得慢，得有耐心。”

李明看着那块土地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明天、后天精卫草会不会长出来，更别提会不会飞了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老王是不是在骗他。

但转念一想，老王要是骗他，至于这么认真地教他吗？他叹了口气，又拿起水瓢浇了浇地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要是种出来了，喂什么啊？总不能跟蚊子似的，吸我的血吧？”李明问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这草要是长出来了，能吃，还有药用价值，到时候我给你留着！”他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“种田嘛，就是要惊喜，不能光想着喂什么。”

李明看着老王，心里突然觉得，种田好像也没那么枯燥。